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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黄漫还露骨?有些中国家长 比孩子更需要性教育(图)

新闻来源: 凤凰WEEKLY/ 为你写一个故事 于2020-09-23 15:02:07  提示:新闻观点不代表本网立场

“我女儿还小,做老师的能不能不要教给她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啊?”昨天,一位家长在网上晒出了自己吐槽老师的聊天截图。她觉得自己的女儿才9岁,老师不应该教给孩子怀孕和性别方面的知识。



一通激烈指责后,她扬言要去找校长理论,无视老师的解释,直接拉黑了。




 网友们的评论大多倒向了老师一方,有人提醒家长应该反省自身,也有人直言:“恋童癖才不会管你的女儿才9岁。”乍看评论区,会有一种“中国性教育已经普及开来”的错觉。             


             

但实际上,这些开放的声音终究只是少数。更多的家长们,依旧和文章开头这位一样,“谈性色变”。没有几个成年人,能毫无羞耻、坦然大方地说出“阴茎”、“乳房”这些词。没有几个孩子,能准确地回答上来“我从哪里来”这个问题。需要承认的是,在中国我们依旧羞于谈性,甚至羞于向孩子们讲述有关“性”的知识。


跟孩子谈“性”,很难吗?2012年,央视曾经做过一次街头采访,问题是“你从哪里来?”。受访的成年人们无论年龄性别,全都支支吾吾,面带羞涩地回答到“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充话费送的”、“回去问你妈”等等。




有位老师面对五年级的学生,曾在课上做过一次关于“性的头脑风暴”,就是在黑板上写一个大大的“性”字,让孩子们在纸条上写下他们联想到的词语。孩子们在纸条上写的是:搞基,XXOO,二龙戏珠,啪啪啪,肏,深入浅出,黑长直,双管齐下……这是一种很奇怪的“错位”:成年人视“性”为洪水猛兽,孩子们却对其充满了接触和了解。 早在2006年,北京市一项针对2000余名高中学生的调查显示,有6.2%的高中生承认自己有过性行为。


〓 2006年5月,北京,一对中学生情侣在长椅上接吻。而到了2016年,高校安置避孕套发放机,都还会被网友们痛骂“破坏大学风气”。我国的性教育,仍然是一种掩耳盗铃式的鸵鸟教育:成年人以为只要闭口不谈“性”,孩子们就能“绿色成长”。殊不知性教育是“硬需求”,你不跟孩子谈,他们总有别的渠道去了解。 


〓 某个“性教育夏令营”开始前的采访,一位男孩声称自己与“性”相关的知识都来自于“看片”。从事性教育事业十多年的学者方刚,将中国目前的性教育称为“调情阶段”:总说我们要做,我们要做,但就是不做。这个带颜色的比喻揭露了一个事实:在中国,想要普及性教育,真的很难。2011年,一套名为《成长的脚步》的小学生性教育读本就曾引发轩然大波——课本中使用了“性交”、“阴茎”等词,还明确画出了生殖器官。


“突破了教育的底线”、“简直就是黄色漫画”……反对的声音一波高过一波,网民们群情激昂,好像中国人都是“无性繁殖”的一般。无独有偶,2017年,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的《珍爱生命》系列性教育课本在一位家长的公开举报下,同样迎来了“尺度过大”的质疑声。在这本教材里,孩子不是“由一颗种子变来”的,而是“爸爸的阴茎放入妈妈的阴道,精子进入妈妈的子宫后与卵子结合形成受精卵发育”而来的。


在大人们的想象中,向孩子解释起有关“性”的一切时都应该用抽象、模糊和童真的词句。但在《珍爱生命》中,“阴茎”就是阴茎,而不是“小鸡鸡”,“性交”就是性交,而不是“搂着睡觉”。这种一律采用科学名称的叙述,狠狠戳中了成年人心中的性羞耻。


教育孩子拒绝别人触碰自己隐私部位的漫画,也被打上了“比黄漫还露骨”的标签。


面对争议,课题组曾发文回应:“如果一个身体器官的科学名称都不能从大家嘴里说出来,那当一个孩子遭受性侵害时,他连什么地方被触摸都描述不清楚,如何得到有效保护?”但家长们并不买账。在他们看来,直言不讳的词句并不适用于孩子们纯洁幼小的心灵。更有甚者,认为书中的插画“下流至极,会危害社会”。最终,《珍爱生命》在一片舆论声中被迫下架。如今,这套被不少家长公认的“国内最好全面的性教育读本”,即使想买也很难再买到。              


早在1963年,周恩来总理就提出,“要在女孩子首次来月经、男孩子首次遗精之前,把科学的性卫生知识告诉他们”。可是直到今天,依旧有女生在面对初潮时惊恐万分,依旧有家长在发现儿子遗精后不知所措。


在《房思琪的初恋乐园》一书中,被老师诱奸的女孩思琪对妈妈说:我们家什么都有,就是没有性教育。妈妈诧异地看着她,回答:“什么是性教育?性教育是给那些需要性的人准备的。”思琪这才明白,父母永永远远地缺席了。他们旷课了,却自以为是还没开学。


请不要把孩子接受性教育的机会

留给坏人让9岁的孩子了解什么是怀孕,真的太早吗?实际上,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建议是:从5岁开始,儿童就应当获得合适的性教育。那些抗议学校“提前”性教育的家长可能根本想不到,我们的孩子因为性教育缺失究竟承受了多少恶果。今年9月18日,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布了一组数据,2017至2019年,这三年间检察机关起诉涉嫌性侵未成年人的犯罪人数高达4.34万。


悲哀的是,他们觉得孩子接受性教育太早,但这4.34万犯罪分子并不会嫌弃孩子太小。而且这个数字只是冰山一角,儿童被性侵非常隐蔽,实际上受侵害的儿童数量可能要大得多得多。根据NGO 组织 darkness to light 估算统计,每10个未成年,就有1个可能遭遇过性侵,其中70%~90% 是熟人作案。犯罪的人连哄带骗,孩子被侵犯的时候懵懵懂懂,还以为在“检查身体”或者是“玩一个不能告诉别人的游戏”。正是因为他们一无所知,不知道做这些动作是什么意思,不知道自己被侵犯,就更不会主动向成人表达或者哭诉。因而在各种意义上,儿童都是最完美的侵犯对象——极易被骗取信任、被侵犯不自知、不会控诉、无法指认……性侵儿童的禽兽,把牢底坐穿都不为过。但如果在侵害发生之后,家长才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早点教会孩子如何保护自己,可能就已经为时已晚。性保护绝对不是让孩子性无知,而是知识越全面,越能让孩子免于被伤害。但可惜的是,我们很多的孩子,童年无知,长成了青少年,依然无知。正如著名的性健康研究学者张北川说:“在我们的性文化里,把生育当做性的目的,把无知当纯洁,把愚昧当德行,把偏见当原则。”而且,如果我们对生理现象避而不谈,让很多事情都变成了禁忌,就会给他们带来巨大的羞耻感。


性教育=“不知廉耻”?很多朋友青春期时都有这样的经历:

女孩不知道月经,月经初潮还以为自己得绝症要死了,写下遗书告别父母;身体刚刚开始发育的时候,为自己的乳房而自卑,习惯性弓腰驼背,后来很多年也改不了身体姿态;甚至一个17岁的女孩还会问出“坐一下男生坐过的椅子会怀孕吗?”这种匪夷所思的问题。但是,比不知道怎么样会怀孕更麻烦的,可能是更不懂得如何避孕。国家卫计委2013年的数据资料显示,中国每年人工流产至少1300万(不含药流和在黑诊所数据),其中青少年大约有325万左右。每年寒暑假后的堕胎潮,大量的无知少女被送上手术台。一个成年女性堕胎尚且要面对巨大的心理挣扎和身体痛苦,在青春期经历堕胎的少女所承受的创伤,所面临的舆论非议,更是不可想象。一边是懵懂的孩童,另一边,是寸步难行的志愿者和老师们。现实中,一个做性教育普及的公益团队常常连进学校的机会都没有:“一听是做性教育的,就挥挥手让我们走:‘不需要’。”“不知廉耻”、“带坏孩子”、“浪费时间”......这是性教育工作者最常收到的评价。我们必须接受的是,中国儿童的青春期的到来也越来越早。2003年的中国女孩月经初潮平均年龄,比与1979年提前了1.23岁。根据腾讯新闻发布的《2019中国年轻人性现状报告》,47.5%有性经验的95后,第一次性经历,发生在高中及之前。


与此同时,在这个信息飞速流动的年代,孩子懂事的速度可能超乎想象。但可惜的是,很多人的性教育并非来自学校或者家长,而是在漫天飞舞的色情、暧昧信息下完成的。一个年轻人的性观念、生育观念和性生活究竟误入歧途还是走上正轨,全看命。无痛人流可以明目张胆打广告,打开电脑到处都是童颜巨乳,充满性暗示的小飘窗,但是为什么我们要把孩子的性教育让位给这些不怀好意又扭曲的信息呢?与其让孩子莫名其妙地长大成人,从歪门邪道获取性知识,还不如光明正大、堂堂正正好好和他们聊一聊。


我们的孩子,需要怎样的性教育?首先,最值得指出的一点是,性不等于性行为。性教育也不是教孩子们发生性行为的教育。马伊琍在谈及性教育时,就强调说“家长必须真诚不加隐瞒地向孩子解释”,因为越是吞吞吐吐,就越会加重“性”的禁忌感,让孩子忍不住自己去接触,进而产生错误的性观念。


一位高校老师布置的作业是“买一个避孕套”,鼓励大家勇敢走出这一步:


性教育的关键,正在于破除“性”的神秘感和羞耻感。有的家长报名参加儿童性教育学习课,面临的第一项“作业”就是在学习群里发语音说出“阴茎、卵巢、子宫”这些词。多说几次后,渐渐就“脱敏”了,家长也能直言不讳地讲给孩子听了。从父母嘴里得到真实的答案,就是最好的教育。实际上,性教育包括了孩子的性别教育、价值观教育、生理教育、心理教育,还有自我保护教育和生命教育等。


〓 已被下架的性教育读本《珍爱生命》一书中,教育孩子不能因为性别、地域、身体是否残疾而歧视他人。比如让孩子知道生命的起源,男女生的身体区别和身体界限,知道青春期自己身体会怎样变化,知道男生不该去掀别人的裙子,知道“性交”是两个人的事,知道遇到危险该怎么求助。


〓 《珍爱生命》一书中,告诉孩子“儿童是有独立人格的人,有说‘不’的权利”,同时教育儿童警惕身边的性侵害,一旦受到侵害,要及时告诉家长。其实真正的性教育包含的内容远远不止于生理结构,性传播的疾病,还涉及到一个人亲密关系的建立。有个男孩在参加了一场性教育的课程后,明白过来为什么妈妈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很难受:“以后妈妈疼的时候,我再也不惹她生气了。”坐在后排的妈妈潸然泪下。性教育不仅仅是有关性行为的教育,也不仅仅是关于教会儿童自我保护免受性侵害的教育,它更是有关于一个人如何成长的教育,关于一个社会如何发展的教育。 只有坦然地谈论有关“性”的一切,我们才能坦然地讨论更多。请不要再一面空喊着口号“保护孩子”,一面又拼命阻止正常的性教育实施开展。如果我们依然不能坦坦荡荡地和孩子讨论性、怀孕、防止性侵,那只能说明,最需要接受性教育的人,不是孩子,而是我们自己。


作者丨 郭恩一  米利暗 

相关报道:家长不让老师教怀孕知识,是有害的

01.

一面不让教怀孕知识、一面性侵未成年人案件频发

 

昨天两则新闻紧紧相连出现在了话题榜上,颇有深意,耐人寻味。

 



#老师教孩子怀孕知识被家长吐槽#

#三年超4万人涉嫌性侵未成年人#

 

前者是说,老师在课堂上给9岁孩子教怀孕和性别知识,有妈妈觉得9岁女儿不该听到。

觉得孩子太小,觉得男女应该分开传授。

她不但不满不但吐槽,还一定要去找校长投诉。



 

而后者则是说,根据检察机关的统计数据显示。

光是2017-2019年三年间,就有超过4万起和性侵未成年人有关的犯罪案例。

要知道这还只是被查出来的,联合国之前出过一个统计数据,全世界范围内未成年人性侵案例有一个近10比1的黑箱比例。

也就是说,也许每10起涉嫌性侵的案子,只有一起最后会被查出来,计入统计数据中。

 



这看起来是两个热搜,但其实完全可以当作有关联的一件事来讨论:

 

①家长阻断了孩子在学校里正常获得性知识的途径。

②一些孩子因为性知识不足,自我保护意识空白,遭遇性侵时并不知晓自己被侵害;

 

③就算知道自己被侵害,也因为没有人和他们好好谈过,从而不敢求助不敢和家长说,更不敢报警;

或者说得更直接一点,家长不让老师上生理课,从某种程度上,增加了未成年人遭性侵案件的风险。

一个事实是,并不是所有儿童性侵都会像新闻热搜里写的那样惨烈,难以反抗:



它更多的,是年长者利用年幼者的无知,实行的也许没那么惨烈,但是会影响被性侵者终身的事情。

性侵者可能是年长一点的孩子。

比如之前微博有家长放出监控,一个10岁的男孩让6岁的女孩摸他下体。

 



可能是家里的亲戚长辈:

比如之前陕西爆出的案例。



也可能是陌生的叔叔:

这是郭麒麟在节目里说的一段童年往事。



事实上,在我国互联网上有关“儿童性侵”的话题下,你能看到无数人,在分享和上面三种类似的往事:





说起来,都是“当时什么都不懂”,都是“给我留下了非常大的阴影”,也都是“过去太久了,没办法取证了”。

这是对受害者这端。

儿童性侵的犯罪者,常常是大一点的青少年,他们中有不少也从没受过系统的性教育,可能被黄片影响,也可能根本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而这些,都是可以通过更及时的性教育,尽量避免的。

 

02.

性教育匮乏和后果

 

我国性教育知识匮乏已是人所共知。

 

但能匮乏到什么程度呢?

 

面对儿女的提问,有些家长会这样堵住他们的嘴:“小孩子不许问这种问题”“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面对男孩女孩之间的性行为,有些家长觉得男孩子不吃亏。

 

女孩子第一次来了月经,以为绝症,或者觉得好脏;男孩第一次有反应了,以为自己生病了。

 

以为第一次不会怀孕,蹭蹭不会怀孕。

 

以为男人越长越好,越久越好;以为女人是水做的,还是水龙头做的!

 

以为同性恋是一种病。

以为不结婚是变态,是羞耻。

 

这些是现象的描述,数据的呈现更触目惊心。 Tenga公司的“哪些人接受过性教育”调查显示,只有36%的中国人表示有过。 

中国少年儿童文化艺术基金会女童保护基金一项调查显示,仅有17.58%的孩子知道什么是“性教育”。 调查中有个问题非常现实和深刻:“如果遇到有人不经你和家人允许,要摸你或脱你衣服,你知道该如何求助和自救吗?”。 23.60%的孩子选择了“不知道”。 这就是中国性健康教育现状。 现状就是,中国几乎没有性教育。 许多小孩子无从去学习性知识,甚至都不知道性为何物,最后面对骚扰是无所适从。

家长对性教育避之不及,很多时候是怕孩子了解到知识会过早发生性行为。然而在互联网文化无处不在的今天,你不教孩子,孩子自会从许多其他途径了解性知识。

比如不正规的小网站。

比如网络论坛上那些乌烟瘴气的帖子。

比如日本爱情动作电影。

 



甚至于日本av女优,至今会被很多人叫做“老师”

而这些作品里,充斥着许多和现实、法律完全不一样的虚构情节。

如果没有分辨能力的孩子信以为真,只会酿成各种意义上的悲剧。



而且,因为性知识匮乏,一些偷尝禁果的青少年不知道用安全套保护自己。

这不但会造成未成年怀孕的问题。



更可能带来hiv的传播。

种种后果都在催促我们开展正常的性教育。

但事情总不是那么顺利。

03.避孕套广告不让放,人流广告十几年不停播

在这件事上,有一个绕不过去的悖论。 

当孩子被性侵了,未成年怀孕了,得病了,家长怒告学校,怎么不搞性教育?    没事的时候,又怒告学校怎么可以搞性教育? 当学校请家长自己开展性知识科普时,家长又怒骂,你们学校干嘛吃的! 这是一个可怕的循环,本质是家长不断地找人背锅。 要知道,性教育的第一场地是在家庭。有些家长却把战场放置在其他地方。 上海性教育普及书被家长告到教育局。 早在13年前,深圳出了相关教材,也被家长投诉了。 

早年间性学家演讲,被大妈当场泼粪。 北京的性教材被投诉了,编写者说这纯粹是大人想太多了,也无济于事。 

杭州妈妈抱怨学校所发的性教育教材“尺度过大”,舆论不满她的抱怨,即使有了舆论的支持,学校也决定将书收回。 

要知道北京师范大学编撰的《珍爱生命:小学生性健康教育读本》,已经被许多人认为是中国目前最好的性教育教材。 

也许家长真有担心孩子学坏的苦衷,也担心考试科目之外这些课程让孩子更劳累,这无可厚非。 但总总事迹的结局就是停,停售,停止讲课,停停停……

之前的热搜,深圳地铁站出现大量“避孕套”广告引起市民不适,于是纷纷被撤:



我不想评价撤下避孕套广告这件事本身。

但与此同时,我们总能在地方电视台上,公交车上,公交车站台上,看到数不清的“人流广告”

 

在这些广告里,人流总是无痛的,人流总是便宜的,人流总是对人无害的。

乃至于我丝毫不怀疑下面这张图的真实性:



使用避孕套进行性行为和去进行人流,到底哪个对身体伤害大,我想长了脑子的人都能想明白。

但现实往往就是这么魔幻,魔幻背后,依然是性教育的缺失和谈性色变。

 就是张北川曾经说过的: “在我们的性文化里,把生育当做性的目的,把无知当纯洁。”

无知只是无知而已,无知并不是纯洁。

性和吃喝拉撒睡一样,是人类的基本需求、基本欲望。

为什么这么多人都要否认它的存在,认为它就是不好的,避之不谈呢?  

04.科学的性教育百利无害

 一旦有了科学,性教育将事半功倍。这在许多国家已经得到了验证。

 荷兰,儿童从6岁开始就接受性教育,12岁以上的青少年便可合法发生性行为。

出乎意料的是,青少年实际第一次性行为并没有显著降低,平均年龄是17岁。而且,性犯罪率远低于欧洲平均水平,未成年少女未婚怀孕率更是欧洲最低。 瑞典,推行了早期学校性教育,尝试过电视讲解。

出乎意料的是,性病的患病率极低,几乎没有20岁以下女孩子怀孕生育的情况,艾滋病数量少,堕胎率超低,性犯罪比例不断下降。 

国外的先进经验反反复复证明,科学的性教育,并不会太早。

我国,北京师范大学儿童性教育课题组调查也发现,接受了六年小学性教育课的学生,能够在社会决策中更加公平地对待和自己亲疏关系不同的个体。 就是说,这些孩子对人更平等,能得到更好的德育成长。 这些例证都证明,性教育的推行并不会导致乱性滥性,恰恰能降低性犯罪等的发生。 所以要趁早地对儿童进行性教育,越早越能保护好孩子。 但是怎么抓,也得讲方式方法。

循循善诱总比威胁、恐吓、压制要好。

许多让现在的家长觉得尴尬的时刻,其实都是进行科学性教育的良机。 和孩子一起看电视,看到男女发生关系时,可以告诉孩子:

“这样的行为是相爱的人才可以做的,不是自己爱的人,可以选择拒绝。”

而不是立刻换台、遮住孩子眼睛。 和孩子一起遇到性侵性犯罪新闻时,可以告诉孩子:

“有性欲很正常,但是不能通过伤害他人来释放。”

而不是告诉孩子,有性欲是错的,你不能有性欲。 撞见孩子或未成年孩童看黄片,可以告诉他,这是正常的,但这不适合现在的你看,可以通过运动、看书、游戏、社交等方式来转移注意力。

而不是批评数落孩子,或者暴打一顿。

当学校里教授性知识课时,家长应该鼓励之,还可以学习借鉴老师有效的方式,怎么更好地与自己的孩子交流。

而不是吐槽、投诉、禁止。

这样,孩子才会知道该如何面对性,也才会愿意和你分享他们的困惑。

在性教育里面,让孩子学会爱,学会尊重,学会自己保护自己。

这才是家长、学校、社会都需要努力之处。

要知道,鲧治水靠堵,结果越堵越严重;大禹治水靠疏,黄河才能入海流。 

 许许多多家长在抚养孩子上,许许多多老师在教导孩子上本就出于一片苦心,已经很尽心尽力。 我写这篇文章不是为了批判家长的缺位、学校的软弱,而是说整个社会需要加强一个意识。 科学性教育要趁早,越早越有利可图,越能预防无辜伤害。



 比起等待英雄来拯救孩子,

不如我们和孩子自己扮演英雄,在白纸上画出美妙的世界。
网编:和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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