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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逃过二战最血腥的战役,却因疫情成批死去(组图)

新闻来源: 加拿大和美国必读/纽约华人资讯网 于2020-05-25 17:43:16  提示:新闻观点不代表本网立场

在霍利奥克退伍军人之家,住着一个曾给希特勒的高级助手当过狱卒的老兵。还有一个老兵曾从海上救出日本神风敢死队的飞行员,另外一个老兵还保留着关于集中营的记忆。



霍利奥克士兵之家外面悬挂着旗帜


1945年,詹姆斯·里奇·米勒从战场上归来,他什么也没说。

在64年的婚姻生活中,关于战争他对妻子只字未提。他把仍然别着勋章的军装叠起来,放进地下室里,他的大儿子有时会把它拿出来玩士兵游戏。

他加入了消防队。他星期天去教堂做礼拜。他从不抱怨。

他的小儿子迈克尔说:“我的父亲那一代人,不会把自己的问题挂在嘴边。他只会说:‘那不是一个好时代。我有过更好的日子。’他不会美化修饰。”

米勒70多岁的时候,才开始向已成为空军飞行工程师的迈克尔讲述诺曼底登陆日那天在奥马哈海滩发生的点点滴滴。“他会讲一些片段,”迈克尔说。比如他们在海滩上等待着陆时发出的震耳欲聋的吼声,和其他21岁的年轻人一起挤进一艘登陆艇,持续了24小时的一片模糊,嗡嗡作响的梅塞施密特战斗机(注:二战中纳粹德国空军使用的战斗机)。尘土飞扬。泥浆。

迈克尔曾经提出要带米勒回到诺曼底,一些经历过二战的老兵们正在踏上这一旅程。但是他的父亲摇了摇头说:“我已经去过一次了。”

这个故事现在讲出来是有原因的。现年96岁的米勒在美国人看来是二战中最血腥的一场战役中幸存了下来。而在今年3月30日,他却因新冠病毒引发的并发症,在霍利奥克退伍军人之家去世。病毒已在20多个州的40多个退伍军人之家扩散,导致至少300人死亡。

米勒已经在这所拥有247张床位的公立养老院里住了五年,里面的情况非常混乱,以至于他的子女无法在不崩溃的情况下讲述当时的情况。

那个周末,当米勒躺在病房里虚弱地喘着气,他的两个女儿坐在停车场的一辆车里,通过手机恳求一名值班护士给父亲注射吗啡或阿托品,以减轻他的痛苦。“护士说,‘我们不能这样做,'然后她就开始哭了”, 米勒的女儿琳达·麦基说,“养老院里没有人坐镇指挥。”

迈克尔坐在父亲的床边,做了他唯一能做的事——用一根木棍上的一块海绵润湿父亲的嘴唇。

“当时我的父亲呼吸困难了,"麦基说。"他死的时候,根本没有受到任何照顾。"

霍利奥克退伍军人之家究竟出了什么问题,这个问题将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困扰着马萨诸塞州。

由于缺乏防护设备,人手短缺,该机构的管理人员将新冠病毒感染者和未感染者的病房合并了,这导致病毒在抵抗力薄弱的人群中迅速传播。

3月下旬住在该养老院里的210名退伍军人中,89人现已死亡,74人的病毒检测呈阳性。住在其中的几乎四分之三的退伍军人被感染了新冠病毒。该院成为美国所有临终关怀机构中死亡人数最多的机构之一。

针对该机构的多项调查现已展开,其中有几项调查旨在确定州政府官员是否应被指控犯有民事或刑事疏忽罪。该养老院的负责人贝内特·沃尔什是一名退休的海军陆战队中校,之前没有在养老院的工作经验。3月30日,沃尔什被行政停职。

但许多人都在重新审视该州自2015年以来的政策。当时共和党州长、温和派技术型官员查理·贝克因控制支出的承诺而当选。

据该州卫生部的一位发言人说,该养老院的预算在过去五年里增加了14%。即便如此,其人员编制仍然持续短缺,当地工会抱怨称,护工们经常被迫留下来继续上计划外的两班倒。该养老院的前任负责人在2015年辞职,声称该机构无法在现有预算下安全地照顾入住者。

波士顿马萨诸塞大学政治学副教授艾琳·奥布莱恩说,在今年春天新冠疫情到来之前,以上所有信息都是众所周知的。

她说:"全体马萨诸塞州居民现在都很愤怒,对此我并不反对。但退伍军人项目是需要资金的。当你投票缩减政府支出时,它是会产生后果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

1952年,年轻人们在二战服役结束后回到马萨诸塞州西部的工业城镇。他们都是来自贫困家庭的孩子,还遭受了严重的创伤:炮弹休克症,学着在没有四肢的情况下生活,无法和别人倾诉他们所看到的一切。

正是为了这些人,曾亲身参战的保罗-德弗州长设立了霍利奥克退伍军人之家。他承诺要保护受伤的老兵,不受他所说的 "表面上省钱实际更费钱的削减政策 "的影响。

一万五千人排在街道两旁,参加了当天的游行。这个建在山上,用泛光灯照明的养老院,成为这个地区的骄傲。

养老院病房里的病人都有自己的故事。

埃米利奥·迪帕尔马是一名退休的起重机操作员,他在4月8日死于冠状病毒。

19岁时,迪帕尔马还是一名陆军上士。在纽伦堡审判期间,他曾看守过纳粹集中营的幕后推手赫尔曼·戈林。迪帕尔马称他为“德国人赫尔曼”。他们合不来。



迪帕尔马在他的回忆录《纽伦堡审判的守卫,还只是个孩子》中回忆说,戈林很傲慢,不合作,经常用急促的德语呵斥他。戈林经常要求迪帕尔马给他倒水喝,迪帕尔马从一个加了氯的小袋里倒出水来。

戈林不喜欢这水的味道。他会呲牙裂嘴地把水递还给他,说:"呸,美国人。" 几次之后,迪帕尔马说:"我受够了赫尔曼的古怪行为了"。

于是下一次,迪帕尔马从厕所里给他倒了一杯水。戈林喝了下去,说:"啊,好喝!"

“他笑了,我也笑了,”迪帕尔马写道。“我觉这是我对战争的小小贡献。”

退休邮政工人山姆·洛可可感染了冠状病毒,于4月16日死亡。

20岁那年,洛可可加入了海军,坐船去了南太平洋。他活在被日本神风敢死队袭击的恐惧中。但同时,他隶属于派出捕鲸船去营救坠入太平洋的神风敢死队飞行员的团队。

在接受当地一位历史学家的采访时,他回忆说,当他看着其中一名快要淹死的受伤飞行员的脸时,他看到了恐惧。

他说:“日本人受到的教育是,美国人是野蛮人,所以他可能是害怕我们。他用英语不停地说:‘你会杀了我的。你会杀了我的。’”他们把这名飞行员从海里捞上来,在船上的医务室里包扎好他的伤口,然后把他转移到列星顿号航空母舰上(注:这是一艘隶属于美国海军的航空母舰,于1942年下水,并在1943年开始参与太平洋战争)。

而这才是故事的重点。洛可可说:“我们像对待国王一样对待那个飞行员,”




还有像米勒这样的老兵,从不谈及战争。

他的大儿子詹姆斯·米勒说,“就他在欧洲服役的经历而言,我真的一无所知。我父亲可能只是不想谈这件事。都过去了。”

但詹姆斯说,他父亲应对危机时快速本能的反应不时令周围的人感到吃惊。

有一次,在米勒工作的车间里,割草机的刀片从发动机上飞了出来,深深地插进了一个人的腿里。其他的工人都尖叫着跑了出去,但米勒走到受伤的人身边,平静地替他包扎。

迈克尔回忆说,他有次和父亲坐在一起,一位退伍军人事务部的心理学家为他检查是否有创伤后应激障碍的迹象。她说:“如果你在看报纸的时候看到一些让你心烦的事情,你会怎么做呢?”我父亲说:‘我会翻过这一页,去读那些有趣的内容。’”

事实上,迈克尔只有一次看到他的父亲因为战争而情绪激动。

那是在20世纪90年代,米勒第一次了解到有些人否认大屠杀的存在。他这个从来没有因为任何事情而心烦意乱的人,却因此事勃然大怒,他的儿子从未见过他这般愤怒过。“就好像他被按下了一个按钮”,迈克尔说。

米勒挖出了一箱旧照片,并开车把它们送到斯普林菲尔德的一个小型大屠杀博物馆。博物馆最终把这些照片送到了华盛顿特区的美国大屠杀纪念馆。

照片中展示了诺德豪森集中营前排列的尸体,还有其他东西,包括铁路上运送货物的棚车、烤箱、人骨。

迈克尔说:“我父亲想让人们记住大屠杀。我认为,在经历了所有的身心折磨之后,如果有人说大屠杀从未真正发生过,我父亲会说,‘哦天哪,你们这些家伙,你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们想做好自己的工作

米勒的子女们很担心退伍军人之家的情况,因此多次要求与院长沃尔什私下会面。他们说,养老院的问题在于人手不足。

麦基说:“当你经历了那些支出削减政策,并派人到养老院去看看,每天你都会切身感受到情况是什么样的。”

她说:“养老院的工作人员想做好自己的工作,只是他们也没有办法。”




该院已连续三次通过年度检查,达到或暂时达到美国退伍军人事务部规定的标准。但代表大多数员工的工会, 即服务业员工国际工会888分部持续警告说,该院目前的工作人员数量仅为规定的80%。

截至3月14日,该养老院像州内大多数护理机构一样,谢绝大多数来访者进入。一名住在老年失智症病房的老兵开始出现新冠病毒感染症状,而且情况恶化得非常快。这让工会的副主席约瑟夫·拉米雷斯感到担忧。

他说:"我们见惯了死亡,知道死亡来临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但我当时非常震惊,脱口而出'哦我的天哪!'"这名患者并没有被完全隔离,为他治疗的护工被轮换到其他病房。"他们这么做导致病毒被扩散,"他说。

沃尔什通过律师表示,到3月的第三周,有四分之一的员工没有来上班。为了适应人手少的情况,医务人员决定合并两个病房,将感染者和未感染者放在一起。

沃尔什曾表示,他的上级批准了这一决定,还会定期收到关于该养老院身处困境的报告。他说他曾向国民警卫队求助,但遭到拒绝。

他在一份声明中说:“没有人被蒙在鼓里”。

马萨诸塞州州长查利·贝克以调查正在进行为由,对这些说法只字未提。




马萨诸塞州卫生和公众服务执行办公室发言人布鲁克·卡拉诺维奇称,退伍军人之家发生的死亡事件“提醒人们注意新冠肺炎的潜在危害”。

她补充说:“我们对疫情爆发的严重程度和因此而丧生的死者深感悲痛。”

而米勒的子女们,却很难不哭着描述父亲在生命中最后一个周末发生的情景。

麦基说:“我父亲死去的方式让我们痛苦万分,”

她和妹妹苏珊坐在停车场里,通过弟弟的手机费力地看清父亲房间发生的情况。她听到父亲的室友一阵阵咳嗽;他的三个室友中有两个在那个周末去世。她看到一辆大型冷藏卡车停在了养老院后面的一个装货区里,准备运载尸体。

麦基说:“当时情况令人惊慌失措。里面一片混乱,没有人知道该向哪里求助。”

在病房里,迈克尔和父亲坐在一起,握着他的手祈祷,安慰他说他并不孤单。他看着父亲呼吸,停止呼吸,又重新开始呼吸。

迈克尔说:“我不希望任何人有这样的遭遇。这是我将终生难忘的一幕。”

米勒于3月30日去世。当天,该养老院开始受到一连串的调查。从他父亲的病床边,迈克尔可以看到一群公共卫生官员正穿过病房。

但迈克尔的注意力集中在了他父亲的身上。他还在呼吸,但已经没有了反应。迈克尔还一直在想,一个在奥马哈海滩幸存下来的人却是以这样一种离奇的方式最终走向了死亡。

他说:“这就是讽刺的地方。我父亲当年在诺曼底海滩登陆时,他的生还机会并不大。但是他却活下来了。”

本文编译自《纽约时报》,原文标题:They Survived the Worst Battles of World War II. And Died of the Virus

原文链接:

https://www.nytimes.com/2020/05/24/us/they-survived-the-worst-battles-of-world-war-ii-and-died-of-the-virus.html?action=click&module=Spotlight&pgtype=Homepage

千名老兵死于新冠 没有等来这个国殇日




今年的国殇日,人们不仅向那些在战场上牺牲的人致敬,也一起怀念最近在新冠大流行中去世的老兵们。

多位老兵死于新冠


小本·戴维斯是94岁的二战老兵,他是他11个兄弟中第一个参军的;小柏林·赫伯特是一位越战老兵,他在战场上失去了一条腿,每次人们感谢他的牺牲时,他总是很感动。罗伯特·霍普18岁应征入伍,并被授予紫心勋章。

他们都是在战争期间服役并存活下来的老兵,但最近几周,他们都死于新冠病毒。

许多以往的国殇日聚会要么被取消,要么被取消,这提醒人们注意,新冠病毒已经改变了美国人的生活和传统。

这使得那些死于该病毒的退伍军人的亲属的处境更加痛苦。

紫心勋章

新泽西州帕拉默斯(Paramus)一所老兵之家至少有79名居民死于新冠,罗伯特·霍普(Robert Hopp)是其中之一。

他在越南战争期间服役,曾在乘坐直升机时被敌人火力击中。当时,直升机上的其他人都遇难了,但霍普设法爬上了飞行员的座位,飞到了安全的地方。

后来,他获得了紫心勋章。

最近因糖尿病并发症住院后,他的健康状况迅速恶化,于4月去世。他70岁了,他的家人不知如何纪念这个日子。

他的儿子j·j·布拉尼亚-霍普(J.J. Brania-Hopp)说:“我们甚至还不能为他举行葬礼,我们现在真的无能为力。我们可能只会谈论他,或者到外面的阳光下散散步。”

这种病毒对退伍军人的影响尤其严重——他们年龄较大,有潜在的健康问题,且多人居住的设施一直是疾病的滋生地。



霍利奥克士兵之家外面插着国旗,该养老院是美国死亡数量最高的养老院之一。

根据美国退伍军人事务部(Department of Veterans Affairs)的数据,已有1000多名退伍军人死于新冠病毒。这还不包括在新泽西州、马萨诸塞州和路易斯安那州遭受重创的退伍军人收容所中死亡的数百人。

越南战争中失去一条腿

尼尔·赫伯特(Neal Hebert)的父亲在路易斯安那州Reserve的一个老兵之家去世。

他说:“我是独生子,我经常会有这样的冲动,‘哦,我需要给爸爸打电话,和他聊聊某件事。’但很快我就会意识到,我已经不能了。”

他的父亲小柏林·赫伯特(Berlin Hebert Jr.)在越南战争期间因地雷失去了一条腿。他很少谈论战争,但却让儿子发誓永远不参军。直到最近几年,这位老人搬到路易斯安那州东南部的退伍军人之家后,他才对自己的身份感到更加自豪。

正是在那里,他参加了退伍军人节的仪式,他觉得人们认可了他在军队的时光,这一举动让他感动。

尼尔·赫伯特(Neal Hebert)说:“爸爸谈起这事总是哭。”

今年3月,尼尔·赫伯特(Neal Hebert)得知退伍军人之家有一名居民感染了新冠病毒后,开始担心自己74岁父亲的安全。一名护士向他保证,他行动不便的父亲没有接触过这种病毒。但几天之内,伯林·赫伯特就因明显的呼吸道症状入院治疗。

他的病情迅速恶化,儿子不得不在电话里和他说道别,他的父亲太虚弱了,说不出话来。

尼尔·赫伯特(Neal Hebert)不打算在国殇日纪念父亲,但他最终希望在亲人的注视下,把父母的骨灰撒在他们久居的门外。

全国各地的其他人都在努力寻找在国殇日缅怀阵亡英雄的方法,人们避开人群以防止病毒传播。

许多仪式和游行要么被取消,要么被转移到网上。位于新泽西州怀尔德伍德的美国退伍军人协会(American Legion post)计划在周日举办一场汽车游行,并鼓励镇上的居民参加一场爱国的家庭装潢竞赛。

越南退伍军人纪念基金通常在华盛顿举行大型纪念仪式。今年,该组织决定举行一个虚拟仪式,并分享阵亡士兵的亲人提交的视频信息。

乔治亚州哥伦布市的国家步兵博物馆也选择举行在线仪式。康涅狄格州西摩镇计划了一条周一经过当地退伍军人家的路线。其他一些仪式则是减少人数或减少参与者。

查尔斯·h·f·戴维斯三世(Charles H.F. Davis III)说,国殇日在他的家族中一直具有特殊的意义,因为他的亲戚们有很长的服役历史。但今年的大流行阻止了这个老龄化和地理位置分散的家庭计划一个特殊的纪念活动来纪念他的继祖父的去世。

94岁老兵染新冠去世

小本·戴维斯(Ben Davis Jr.)是11兄弟中第一个参军的人,他在1944年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加入了海军。兄弟二人加在一起将在军队中服役158年。小戴维斯曾在海军、美国陆军预备役和阿拉巴马州国民警卫队服役。他后来成为塔斯基吉退伍军人医院的外科助理,也是一名青年棒球教练。

小戴维斯的孙子说,今年4月,他在阿拉巴马州亚历山大市比尔·尼科尔斯州退伍军人之家感染病毒后去世,享年94岁。

阿拉巴马州退伍军人事务部发言人鲍勃·霍顿(Bob Horton)说,退伍军人之家至少有91名居民的新冠检测呈阳性,其中23人已经死亡。

南加州大学(University of Southern California)助理教授戴维斯三世(Davis III)说,他祖父的去世尤其令人痛心,因为他是一名黑人退伍军人,这种病毒对少数族裔社区造成了极大的影响。

戴维斯三世说:“老年人具有特殊的意义,尤其是在黑人社区。不能对他们致以适当的尊敬和敬意真的很难过。”
网编:睿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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