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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留:方方武汉日记造中国人的谣 去美国卖钱(组图)

新闻来源: 北美留学生日报/胡锡进观察 于2020-04-08 14:15:53  提示:新闻观点不代表本网立场



4月8日

近千万武汉人民迎来了解封的时刻

这一天方方的武汉日记上架美国亚马逊预售

但却饱受非议

一个健康的社会

外国人们不应该只通过方方的文字

了解武汉发生了什么

中国人为了抗击病毒做了什么

武汉解封第一天,作家方方的日记被翻译成英文和德文,挂到了亚马逊上预售。

她的60篇《武汉封城日记》也遭到了中国网友的质疑和责骂。

还记得在日记刚开始的时候,无数人称赞方方是武汉的“良心”,是权力的捕网。

随着日记越写越多,越写越冗长,大家慢慢发现一个“另一面”的方方出现了。



方方以时而惨烈、时而温情、时而愤慨、时而理性的笔触,将武汉封城的第一视角带给了全国读者。

她以“现实主义”的手法,将个体的渺小置于宏大的历史叙事(封城)之下。

“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多年写作积累下的经验让方方知道,怎样文字才能摄人心魄。



(方方日记德文版预售)

的确,一千个读者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但每个哈姆雷特都是悲剧。

世界上几乎所有传世的巨作,都是悲情的。

作家方方深谙此道——

无论写作的角度多么怪异刁钻,只要基本盘是“惨”就能获得共鸣和掌声。


(方方日记英文版预售)

看过颜丙燕出演过《万箭穿心》的观众,可能不知道,这部电影就是根据她的小说改编的。

一个悲惨的武汉妇女,被丈夫抛弃,搬进了一个风水上“万箭穿心”的房子,人生也经历着“万箭穿心”的痛苦。

原著作者历经多年的磨练,才有了这等笔法。



(电影《万箭穿心》)

但小说终归是小说,一个小说创作者的写作无论多么动容,终归存在“虚构”和“隐瞒”。

武汉解封的第一天,这份日记在海外上市售卖。

要说这背后没有团队营销,只是单纯的“巧合”,恐怕没人相信。

3月底,方方才完成武汉日记的最后一篇,而不到两周的时间,这部书就完成了翻译(英语德语两个版本)、编辑、校对、成书、上架亚马逊一系列操作。

有过上架亚马逊卖书的作家们都会明白,这一个速度堪称神速。

甚至有网友吐槽,这个翻译速度比新冠治疗手册还快……



能想象到,这部作品的上架,会让西方媒体大肆报道,方方说的才是武汉的“真相”。

这本书的副标题是——来自疫情中心源头的报道。

这无疑给国外各种准备造谣抹黑甩锅中国的那些人送去了 “武汉疫情源头论”的“权威说法”。



在外国人看来,你中国外交部怎么拿事实辩解,可能都不如一个在武汉的作家的文字值得相信。

外国人想用这部作品做什么文章,你从亚马逊上这部书的简介就能看出来:

书的介绍是这么说的——

社会不公、腐败、滥用职权、系统性政治问题阻碍了对传染病的反应(social injustice, corruption, abuse, and the systemic political problems which impeded the response to the epidemic)。

嗯,中国应对失败,需要对世界负责论,也有了。

这部书的问世,让高喊“中国病毒”的特朗普,更有底气了。

也许有一天,在白宫的新闻发布会上,你就能见到他说:“我从一个中国作家的书里得知,武汉的情况比中国报道的更糟糕……”



为什么说“武汉封城日记只是形式,小说才是本质”?

方方作为武汉市民,封城期间按照国家规定,在家中隔离。

如无意外,她不会轻易离开家走到大街上,也没有作为志愿者,大街小巷派送物资,出入医院和隔离点。

那么,她哪里来的那么多言之凿凿?



在方方的日记中,“写死”了一个女护士。

她说,自己听闻广西援助武汉年轻女护士突然晕厥,后经抢救不幸去世,享年28岁。

方方没有证实消息的可靠性,当晚就发表了文章。

但护士没有去世,当晚日记发表之后,医院就出面辟谣。



方方所勾勒出来的画面,大多都是从各种“内部渠道”偷听而来。

比如,她在文中写道:

“我的医生朋友传来一张图片”,“是殡葬馆扔得满地的无主手机,而他们的主人全已化为灰烬”。



乍一听,这像什么?

像不像纳粹集中营?加上武汉封城引起的争议和动荡,方方武汉成名作就此诞生。

但,问方方索要殡仪馆的照片的时候,她却说要保护朋友隐私,不能交出照片。



是保护隐私,还是压根没有,不得而知。

但武汉却留给世界纳粹集中营的形象,此次出版翻译的外文只字未改。

所谓的“日记”都是记录下当天的情况,所听所感,事实是否在后来有反转,这是当天日记不会体现的。

也正因如此,在一篇日记发出之后,有什么与事实不符的内容,方方也并没有在后来的日记中更新改正。



方方说“同济医院不敢上报”,随后又说是“谣言”。

但用这种春秋笔法,传递出一个道理——

“严酷的制度,要么说真话,要么下课”。

方方的立场可见一斑。



方方经常在日记中引述“我的医生朋友说”,但她的医生朋友好像也缺乏严谨的学术训练。

“听说”占据了方方消息来源的大部分。



作为非专业人士,方方很喜欢在日记中对政策和数据做出解读。

这种错误的解读,不仅夹杂着个人感情,而且很容易带偏舆论。

方方说:

“很难理解对0的追求,不必把这样极小的差距,太当回事儿。”



方方一直在试图建立一种民间和官方的对立,利用自己的话语权,摆脱科学性,自成一派。

总结一下方方日记中的常用词汇,就能发现,这根本不是什么“非虚构”写作。

这是微博热点的搜集和整合,且很多消息被证实有误。




当然方方最大的问题,不是源于她这些模糊不清的“谣言”,很多是是非非的东西,源头未必是她。

最大的问题是——

方方选择性“失明”。



在她的日记中,将这场灾难解读成了“人祸”。

她认为:封城付出的的代价远远高于病毒的危害。

方方日记中没有看到医护人员的殊死搏斗;没有看到专家学者不停地传递防疫信息;也没有看到央视新闻实时更新的数据。

可能,方方家电视坏了,网也断了。



日记刚开始连载的时候,我也在看这个日记,心里为之一动。

那是因为——

在疫情期间,闭塞在家的大众都希望能有一个宣泄口,媒体或者个人都好。

当大家一开始都不相信官方的消息时,大胆发声的个人很容易被大众依赖。

方方就是在那时候,以其作家的笔触,渲染了一种“真实”。



很快,官方的消息接踵而至,大家更愿意听从拥有实证的专家报道,方方逐渐被“抛弃”。

并且在她的日记中,发现了更大的问题——

方方究竟是不是在为武汉人民发声?



日记中,方方十分自豪的提到:

自己利用特权将亲侄女送到新加坡,当时武汉已经下令封城。

就在方方悲天悯人收割着全国人民眼泪的时候,她利用自己的关系罔顾国家政策,把家人送出国。

这也是方方另一个令人讨厌的点。



《武汉封城日记》也被爆料根本不是方方自己想要写,而最开始就是约稿。

前美国海军情报中心主任汤姆·乔曾表示:

“拉拢中国名人作家,是一个早在上个世纪70年代就开始的行动,这些人收买十分容易。

只要帮助他们在海外知名刊物上,在重要版面上,发布他们的文章就行了。可以是署名的,或者以化名出现,但是稿酬是十分可观的。”



方方,1955年生人,湖北省作协主席,国家一级作家。

作为享受国家一定待遇的作家,为民众发声,基于事实针砭时事,是值得欢迎的。

但如果是通过造谣,将中国用谣言捏造一个丑恶形象出口到国外,自己赚的盆满钵满,收割完国人的眼泪,收割外国人的猎奇,就值得大家批判。

4月8日武汉解封了。中国的疫情进入了尾声。

然而世界的疫情却爆发了,当西方各国被疫情打击得焦头烂额之际,他们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可能就是转移矛盾,一战是这么做的,二战也是,

而这次转移矛盾的办法就是愈演愈烈的“中国应为新冠负责”的论调。

美国,英国,甚至印度的一些人已经提出要让中国赔款道歉。

他们不顾《Science》的科学家们的研究,不看全球病毒研究者的科研成果,强行给中国扣上一个“病毒源头,应该为全人类赔罪”的帽子。

而恰恰这个时候,方方为他们递上了最好的一把刀。

即便这把刀是掺杂了虚构和谎言的小说类型作品,也会被特朗普们当做铁板上钉钉的证据。

一个健康的社会,国际上不应该只有方方一种声音;

一个号称为民请命“武汉的良心”的作家,不应该虚构故事去扭曲事实。

这样做

对不起近千万封城76天为了控制疫情做出巨大牺牲的武汉市民;

对不起数万驰援冒着生命危险不辞辛劳驰援武汉的医护人员;

对不起成千上万为了防控疫情而坚守在各个岗位上的基层工作者;

对不起14亿自觉禁足家中将疫情用不到2个月时间控制住的中国人民。

编者按:

我们十分清楚发布这篇文章之后会遭遇什么,被方方拽到微博上去骂成极左、民族主义小粉红或者文革余孽都有可能;

这阵子批评方方的人被扣上的帽子可不少。最有意思的就是把一群文革结束20多年才出生的95后00后们扣上文革余孽和极左的帽子。

这就像给你一个1949年以后出生的人扣上大清遗老遗少的帽子一样可笑。

我们也有可能会被方方的“朋友们”,也就是因为造谣被我们批评过得一系列公知们群起而攻。把留学生日报一些所谓的“黑历史”挖出来,扣上假新闻、小粉红、大外宣的帽子批判一番。

我们甚至也可能得罪一些笃信方方的大佬,包括我们的客户等等,可能会批评我们为啥“不好好忙着赚钱,而去跟公知对线惹麻烦”。

但就像公知们常说的:“如果批评不自由,则赞美无意义”

但我们想以这篇文章指出方方的武汉日记的一些问题,告诉大家为何她饱受争议,以及这部日记上架亚马逊国外发行之后对中国会有怎样的伤害。



中国留学生在国外因为戴口罩被攻击

留学生日报的核心读者们,是正在海外留学的140多万中国留学生们。

国内疫情爆发之后,他们捐款捐物,高价扫光国外的口罩防护服等医疗物资捐赠到国内支援武汉,支援湖北;

然而,由于一些国家的消极防疫政策,本该被控制住的新冠疫情在全世界范围爆发了,一些国家甚至已经突破了40万确诊……

随着全球疫情的扩散,反华排华,针对中国人、亚洲人的种族歧视现象愈演愈烈。

一些外国首脑甚至直接喊出“中国病毒”这样污名化的词汇。

中国留学生和海外华人也遭遇了各种打骂和侮辱。

病毒是全人类的敌人,但人类的仇恨却可以转移到某个国家身上。

我们不想在未来,中国留学生和外国人辩解他们种族歧视行为的时候,外国人扔过来一本方方的武汉日记并叫嚷道“你们都被你们政府洗脑了,快看看真相吧!就是你们中国的错!打你们是活该”

我不想看到这一幕发生。



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中国全民抗疫的成果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我们付出的代价是巨大的,暴露的问题也依次被处理了。

吹哨人张继先医生,抗疫烈士李文亮医生,还有其他一系列英勇抗疫的战士们,都频频登上官方媒体被正面报道,让人民永远记住他们的名字,他们的事迹。

武汉的湖北的,全国各地的抗议期间犯错误和不称职官员,该免职免职了。

你看美国疫情爆发这么严重,从白宫到各州,有哪个官员被免职?

哦,的确有一位被免职了,那位吹哨的罗斯福航母的克洛泽舰长。

还有一位自己辞职了的,就是那位罢免了克洛泽舰长的海军代理部长。



被免职的克洛泽舰长

在国内疫情爆发之处,我们也冲在最前面报道疫情中的一些糟糕现象。

批评武汉红十字会,批评百家宴,批评疾控中心反应慢……

缅怀李文亮医生,为物资短缺的武汉医护鸣不平……

为募集物资的武汉医院公布传播捐款捐物渠道,号召海外华人和留学生援助湖北援助武汉。

这些我们都做过。

中国的读书人“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我们会感谢财新的记者们去一线采访带回真实的报道;

我们会感谢央视的记者们顶着压力探访武汉红会的仓库;

我们也会感谢无数在方舱医院里坚守的医护人员们用抖音拍下真实的医院内的场景。

但我们绝对不允许用“道听途说的我朋友说、我一个朋友告诉我”这样没有根据的话语去描绘一个扭曲了的事实。

我们更讨厌那种内销转出口,为了迎合外国人口味而创作的半虚构作品并包装成“真相”让外国的野心家们拿着当做攻击中国的武器。

世界不应该是这样子的,作家不应该是这样子的。

如今中国的年轻人们,能同时获取国外和国内的信息,他们有自己的判断力;

不要把批评方方的年轻人轻率地扣上极左、小粉红、文革余孽的帽子。

每次看到跟方方给批评自己的人扣帽子

我就想跟她说一声:

“大人,时代变了,不要总活在文革的阴影里。

如果您总以阶级斗争的心态看待批评你的人,文革的阴影永远不会从您的心头散去。

好了,我的话说完了,您可以扣帽子了。”



胡锡进:方方日记在美国出版,公众对她的态度会变得更快

方方日记迅速由美国哈珀柯林斯出版社出版,很多国人感觉不舒服,这种感受很正常,也很自然。



方方日记写在武汉封城的那段时间,其中大部分写成时,欧美疫情还没有大暴发,很多中国人对武汉抗疫情况的认识有着当时的局限,相信方方本人也会是那样。而如今,中国人看遍了发生在欧美国家比武汉严重得多的人间悲剧,欧洲已经有意大利、西班牙和法国三个与湖北人口相当或者更少的国家,死亡人数达到1万以上,其中意大利的死亡者达到了一万七千多人。意大利竟然出现养老院护理集体逃离,有老人饿死的人道主义惨剧。纽约州一天就死六七百人。

尤其是,美国的抗疫都烂成这样了,还发起了对中国抗疫的猛烈攻击。特朗普政府的首要目的就是向中国甩锅,一些美国精英甚至在鼓动西方国家一起要求中国赔款,那让很多中国人联想到“庚子赔款”。中国面临着抵制美国攻击的严峻挑战。

这个时候方方日记被美国的出版商加紧出版,散发出来的决不是什么好味道。本来,中国人对这场疫情认识的大场景已经被欧美在疫情中的深度沦陷很大程度上重置了,这会影响很多人对方方日记的态度。我不知道方方本人是否也对自己日记的某些部分有新的回顾和感受。在大多数中国人对抗疫的认识在最近一个多月里不断发生变化的时候,方方不该是置身于这种变化之外的少数人之一。



不知道方方日记在美国的出版是否得到了她的授权,但我希望,她能够理解公众在听到这个消息时的不快感受。她写那些日记时产生的回响是中国内部的一件事,这种回响有当时的场景和逻辑。然而这部日记在今天和之后拿到美国和西方去扩散,就是另一回事了。它不会是一般的纪实文学交流,它一定会被国际政治捕捉到。很有可能的是,在未来的风浪中,中国人民,包括那些曾经支持了方方的人,将用我们多那么一分的利益损失来为方方在西方的成名埋单。

当然,中国是强大的,不会因为一本方方日记在西方的出版真就怎么样了。从长远看,中国社会需要能够承受多元化所意味的各种代价。但在今天这个时间点上,方方的确带来了对公众的一份刺痛。

希望方方本人能够更加达观地面对公众态度的变化,包括承受各种批评和质疑。影响力越大,责任越重,她曾是湖北省作协主席,这一点应该比老胡更清楚。不要掉入与反对者的辩驳中,为了证明自己的正确而坚持自己今天回头看时已经意识到的某些缺陷(如果她真的坚持认为自己的日记无可挑剔,这句话算我没说)。既然她已经成为了武汉封城中的一个符号,她就应该为这个符号尽量多地保持建设性承担一份责任。
网编:和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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